J.幻境

我很严肃地要写虐文……虐心为上，虐身次之…… 另外，上下未定……随心而至……

虽然还没有到白发苍苍坐在摇椅上看夕阳的年纪，但是要是问到生田斗真他和山下智久是怎么认识的时候，他必定会皱眉老半天然后用很很认真的态度跟你说不记得。

很多事情发生了也就发生了，过去了也就过去了，要出现的人出现了也就出现了，要离开的人离开了也就离开的。再去思考也没有任何帮助，事实是不会改变的，在世界面前自己的思维算得了什么，任由你脑海里狂风暴雨，整个世界依旧风平浪静。

去想有什么用呢？反正认识了也就认识了。

所以其实，生田斗真记得很清楚，只是他不想说，而他不想说的事情，即使打断他的牙齿撬开他的嘴，他也不会说一个字。这是他在少年监狱里学到的倔强。

生田斗真蹲过监狱，虽然只是三个月并且在三个月后家里请的律师就为他上诉成功了档案依然清白。但是那些日子不是写在黑板上的粉笔字可以用抹布一擦就了无痕迹。

大家都是十六七的年纪，血气方刚脾气暴躁，打架生事是每天的例行公事。

一开始自己是打得最狠最卖力的一个，但是渐渐便厌恶了，这样毫无意义毫无方向的单纯过剩体力发泄的行为。昨天和你一起打同一个人的所谓同伴，第二天便和其他人合伙来打你，当你瞪大双眼不明所以的时候，他也同样瞪大双眼不明所以。

不过是被荷尔蒙和性激素驱使着发疯的野狗。

尽管预知了结局，但是再给生田一次机会，他还是会这么说的。

自己就是这种撞了南墙心还不死的性格。

三个月后从少年监狱里出来的时候，负责他那件案件的警官在他面前跪下请求他的原谅。因为自己的疏忽而让一个无辜的少年在监狱里待了三个月，这名自认为很负责很为青少年着想的木下警官在他面前痛哭流涕。

你想我怎么样？宽容大量地说没有关系说我原谅你？生田漠然地看着这个中年男子痛苦的表情，豪无表情地说，“发生了也就发生了，过去了也就过去了。”然后把行李包往肩上一甩，越过还跪在地上的男子大步离开。

干劲十足的警官从此消沉，自动申请从刑警贬为地方警局的巡警，还是生田居住的小区的巡警。多少有些想要赎罪的意味。

但是生田从来不是什么乖巧用功的好学生，会被冤枉进少年监狱也全怪自己参加了打群架的事件。可是从来没有做过什么敲诈勒索之类的事情，旷课打架，不务正业，不过是少年时期的叛逆心理最正常的表现，如果没有发生这件事，大概等他长些年岁后，就会好了。

但是事情发生了就发生了，任何假设都不成立。生田从此更加变本加厉了，勒索低年级的头头，和其他高校的争地盘，跟自动送上门的女生过夜，偶尔也做些小偷小摸的勾当，木下每次逮到他，都只是让他在拘留所里待一个晚上，好说歹说地想让他看开点，最终成为了忏悔。

16岁的生田斗真，算算自己在拘留所过夜的日子，几乎都和在家里过的日子差不多了。已经跟父亲分居了好几年的母亲为了帮自己打官司用尽了积蓄，终于还是回到了喝醉了便虐打自己的父亲身边。当初跟了父亲的弟弟龙圣成绩好性格好，连女朋友都比自己的质素高，父亲根本不会理会还有他这个儿子，而跟小儿子分别多年的母亲更是一颗心全扑到了龙圣身上，也许是觉得自己已经对得起斗真了。

也许这个世界上最关心自己的反而是木下警官。这样的觉悟出现以后，就不知不觉地依赖了，行为收敛不再做触犯刑罚的事情，但是打架啊什么的还是免不了，很多时候口青鼻肿地从医院出来，站在门口来接他的，是这个才40出头已经斑白了鬓发的地方小巡警。

17岁生日那天，斗真买了两瓶烧酒，几包花生到了地方派出所。

“老头，跟我喝两杯吧。”斗真把烧酒搁桌子上，自己已经开了一瓶喝了起来。

“你小子还没有成年啊。”木下一边眯着眼睛一边仔细地剥花生。40多岁就已经开始出老花却舍不得买眼镜来戴，连填个失物领取表格都几乎要趴到桌子上去才看得清，这样的木下警官，上星期六才花了几千日元给自己付诊金。

“……老头，你家人呢？”两年来第一次想知道对方的事情。

“我啊，我有一个跟你差不多年纪的儿子呢，如果他活着的话……”木下不像斗真那样整瓶端着喝，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个小杯子慢慢地斟，“可是，15岁那年，打群架死了……老婆后来也病了，太想她儿子啦，就跟着去了……”

斗真突然想起当年他捉住自己领子那么凶狠地责骂自己的情形。

臭小子你打架很厉害是不是！你以为自己的命是谁给的！你打架你打架我叫你打架！

血红的眸子，狰狞的面相，现在想来，竟然是那么的凄凉。

“喂，老头！”斗真低下头，嗦嗦地剥了几颗花生，把花生仁塞到他手里，“认了你当老爸好不？”

两年后，41岁的木下警官跟39岁那年一样，在生田斗真面前痛哭失声。

拘留所从此成了他第二个家，没事就往那里逛，倒没什么事情，不过是哈喇一下，或者下盘棋，夜晚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就买几瓶烧酒对斟。真正的父子也不过这样吧。斗真快要把拘留所作成为他第一个家的时候，山下智久出现了。

很狼狈很难堪的相遇。

大概是高二开学前的一个星期，被母亲劝了一个下午“从高二要开始懂事了别再惹你爸爸生气”之类的话的斗真闷闷地闲逛了一晚，快12点的时候买了夜宵到拘留所去看木下。

进门去，却见木下还没有回来，只有几个同样是这个地方的巡警的男人，斗真全部都认识的，大家已经混得很熟了，对于肯改过的斗真他们是由衷地喜欢，于是便招呼他坐下等。

里室传来一点点的椅子碰撞声，开始没有留意，以为只是有什么大婶丢了猫或者小孩子迷了路所以在里室待着，但是后来斗真发现每次那种声音响起，几个巡警面上就会露出中年人看A 片那种暧昧的猥琐笑容。

“里面的什么人啊？”

“哦，今天捉到的在街边卖盗版光盘的男孩子，”一个人说着，很正经的模样，“现在的小孩真是的，怎么都不学好，年纪轻轻地就做这种犯法的事情……”

“卖盗版啊，还真是不乖呢……”自己不是没有做过这种事，耸耸肩不以为然。

“而且卖的还是A片啊，一整箱的都是限制级！”大概是不满意斗真那冷静的反应，那人又急急补充。

“哈？那就好像过分了呢……”好吧姑且配合着做个惊讶的反应。

“就是啊，所以我们想了个好主意保证以后这小子看见A片都想吐～”得意洋洋的语气和猥琐的表情怎么都不搭调。

“怎么样的方法啊？”不能打不能审，斗真觉得日本法律对未成年人的保护还是挺足够的。

“我们，嘿嘿，”来了，那种非常暧昧的猥琐的笑容，“我们把他的手反绑在椅背上，让他看自己卖的A片，从下午看到现在了呢～”

斗真知道那声响是怎么回事了，恐怕都要疯了吧那孩子……

“哎呀都这个钟点了怎么木下还没有回来啊……”宵夜吃完了，那几个人不耐烦地看着表，明显是想等木下回来交班了就走。

“你们回去吧我在这里等他。”斗真心想你们真打算留那孩子看完整箱A片？

“哦，那就拜托生田君了，麻烦你啦！”伸个懒腰把斗真带来的宵夜里最后的一点残渣都吃干净，就都蹬着单车离开了。

斗真把门落下来，留一道小门让他可以看见外面的东西，趴在桌子上想小憩一会。里室那椅子碰撞的声音却又使他不得安生。

揉揉眼睛站起来，还是把那可怜的孩子放了吧。

推开里室门的时候，被反绑在椅子上的男孩子惊愕地抬起头来看他。斗真一刹那呆住了，然后就明白了，难怪这些中年大叔笑得那么猥琐。

男孩子长得很好看，大大的眼睛，蜜糖色的皮肤，最好看的是弧线优雅的唇，虽然此刻被他那白白的牙齿咬得通红通红。但是无论怎么看，都是一副属于女生的漂亮面容。

“别这样看我，这主意可不是我出的……”往前走几步，余光瞄到了电视屏幕上纠缠的画面，意料之外，竟然不是男女纠缠，而是，两个男人。

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斗真快步上前摁掉电视，手紧紧扒着桌子边缘才不至于晕倒。

少年看着他颤抖的背影，想问些什么，但是终于还是低下头什么都不说。

“我放你走，马上给我滚出去……”斗真往桌子上拿了把剪刀，走到少年身边蹲下想剪开绑住他的玻璃绳。

却发现少年满脸通红，身子使劲往另一个方向扭。

“你别动这样勒着你的手我剪不了！”有点烦躁地抬起头，蓦然发现少年这样做的原因——裤裆处已经高高隆起了，仔细看看，连大腿都在轻轻地颤抖。

本来想说我给你解开绳子你自己搞定，但是一看见他瞪着无辜的眼睛惊慌失措的样子，就想戏弄一下他。“嘛，原来是这样啊……没关系，男孩子嘛，总会有需要的。”放下剪刀，，斗真伸手去解他的皮带。

“你，你干什么！”少年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软软糯糯的，不会是还没有变声吧？

“帮你啊，来，抬起来一点。”斗真把他的裤子褪到大腿处，隔着薄薄的织物揉搓，“怎么样，撑不住了告诉我我帮你把内裤也脱了，弄脏了可不舒服。”

“你，你，放手……呃～嗯～”少年浑身颤抖地往后仰，闭起眼睛眉头紧皱，破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压出来。

“好了，快点射啦。”把内裤也褪掉，直接握在手心，竟然是这样的炽热，斗真一边给他套弄一边抚摸他大腿内侧的皮肤，指掌经过之处，一片战栗。

“嗯～啊～嗯～”少年剧烈地弓着腰，斗真怕他连人带椅往后摔，只好用手按住他身体，用嘴巴含住他的分身，柔软的舌在尖端轻轻挑逗，少年闷吭一声，终于释放了。

到厕所去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漱漱口，出来的时候发现少年依然红着脸低着头，比刚才更加局促不安。

“啊，忘了给你解绳子，不好意思。”再次拿起剪刀来，因为少年不再挣扎所以很容易就剪开了绳子。手腕上鲜红的勒痕让斗真皱了皱眉。

双手自由了少年马上把裤子穿好，完成了动作后眼睛瞪得大大地直直地看着斗真，有些被羞辱后的愤怒，还有一些尴尬的红晕。

“怎么，不服气？”斗真把那箱子碟片捧到他面前塞进他怀里，“那么以后都不要出现了！这种钱又不是容易赚，在天桥下躲躲藏藏地卖还不如人家黑店的卖得舒服。”

大概是没有想到斗真会说这样的话，少年愣了一下，敌意减轻不少。

“看什么看，我出来混的时候你丫还不知道在哪里当乖小孩！”他一直这么看自己，斗真真的开始生气了，连推带搡把他拎出门去，“记住了以后别挑这种高风险又不好赚钱的活儿干，好了走吧走吧！”

少年把那一箱子碟片往派出所门口一放，理直气壮地说了一句“这是贼赃你们负责处理！”就双手揣进口袋里匆匆消失于夜幕中，斗真看着他逐渐变小的背影，也不过在想“现在的贼都比兵嚣张了”而已。

会这样帮他做，不过是看他可爱想逗他玩而已吧，那时候的斗真对他的感情，谈不上爱不爱的，连离最肤浅的喜欢，都有很大一段距离。

life as we know it ，很久以前在明珠台看的深夜剧，大概有点残酷青春的意味……生活就是如此的，我们每个人都在经历，所以就这么生活着吧，即使痛即使无奈，都要继续过日子。live in the life as we know.